贝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还准备说些什么。
但和她同行的人已经开始催促了,
“澜澜,尚铭已经在等我们了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贝澜神色微动。
她看了我一眼说,
“看你现在这模样,我很开心。”
“我们包厢就你来服务吧。”
说完就和人离开了。
我站在原地,弯腰低头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尽头才直起了身体。
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了贝澜的包厢。
我推着装酒的小车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贝澜和一个陌生男性亲昵地靠在一起。
我的到来没有影响到包厢的热闹,一群人起哄说道,
“澜澜,你和尚铭好事将近,今天不得多喝几瓶?”
贝澜脸色微红,她身旁英俊的男人立即打圆场,
“可别乱说,澜澜容易害羞。”
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尚铭了。
他温柔地注视着贝澜,贝澜的表情越发娇羞。
这是她从未在我面前露出的神情。
和我在一起时她总是像野草一样坚韧,别说羞涩,就连脆弱的模样我都没见过几次。
我垂眸安静地倒酒,贝澜的视线却突然转移到我身上。
她嘴角勾起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
“这服务员怎么连一句话都不说?哑巴了吗?”
来了,我立即打起精神说了一堆讨喜话,然后面带微笑地问,
“客人还需要开酒吗?”
我这种平静的态度明显惹怒了她。
贝澜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,又开了十瓶高度酒,
“只要你把这些都喝了,我就给你五万小费。”
她是想故意为难我,让我出丑。
和她在一起时,我酒量不好,基本上三杯倒。
五万,够父母半个月的住院费了。我勾了勾嘴角,将酒一瓶一瓶地灌下肚。
酒瓶子倒了一地,我的脸通红,眼睛却很亮。
包厢里鸦雀无声,这些人是她后认识的,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。
但也能看出贝澜是在故意刁难我,都等着她的反应。
贝澜的眼神晦暗,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甩在我脸上,
“你的酒量倒是不错,滚吧。”
我将钱珍惜地收好,顺从地离开了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