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贝澜后退了几步,不可置信地说,
“怎么可能?这不是真的?你们一定是联合起来骗我!”
王连撇了撇嘴反问,
“你谁啊?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没等她回答,我从悲伤中抬头,悲怆地说,
“她是当年被撞死的那个女人的女儿,她认为当年是我撞死了她母亲,你只是替我顶罪。”
贝澜撇过脸,默认了我的话。
王连诧异地看着她,
“李家又不比王家强多少,我怎么可能那么做?”
“再说是不是我做的,作为受害者家属你就不会去请求看监控吗?”
我注意到贝澜的身体一僵,随即惨然一笑。
看来这么多年,她竟然真的没有想过这点。
我又看到母亲惨白的脸,痛苦地嘶吼着,
“贝澜,你现在终于知道了自己是错的,要为我母亲偿命吗?”
贝澜缓缓转过头,神色复杂。
当年是她母亲闯红灯才出了事故,要不是撞死了人,王连甚至连这几年都不用被关。
听到我的话,王连猛地一惊,
“伯母死了?”
随后与我和父亲一同怒视着她。
尚铭见状站在我们中间,阻隔了我们的视线。
他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开口,
“都是误会造成的,澜澜也……”
他到底也没说下去。
就算他偏向贝澜也知道,这件事无疑是她的错。
母亲的死亡让我忘记了这些年学会的软弱和低头,固执地看着贝澜,
“你说话啊,为什么不说话?刚才不还振振有词吗?”
她的神色不断变化着,在我的视线中咬着嘴唇扭头就走。
甚至没有一句道歉。
我知道她这是多年的坚持一朝被打破,一时无法接受。
可我不理解,也不原谅。
凭什么她的误解要让我我和我的家人付出代价?
我们刚要追上去,医生走过来说,
“是死者家属吧,死者尸体怎么处理?”
事关母亲的身后事,我们只能暂时放过她。
尚铭低声对我们说了一句,
“抱歉。”
说完就追着贝澜离开的方向而去。
对他的道歉,我没有一点反应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我的脑袋里不停地回忆着之前的新闻,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。
贝澜气死我母亲,而根据法律,她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