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了个男人。
一个长得非常好看但十分虚弱的男人。
发现他的时候正逢我下地干活回来,这人倚在树干上,面色苍白。
我蹲下身,探他微弱的呼吸。
没死,但是感觉也活不成。
我起身要走,忽然感觉裤腿处被人拽着了,低头一看,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,手在扒拉我的裤腿。
我顿了顿,一脚蹬开了他。
「噗——」
他「哇」一下吐了血。
血是黑的,看上去像中毒了。
「救我,」男人很虚弱,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我,「你得救我。」
我饶有兴趣。
他的玄色暗纹长袍看起来的确不同凡响,包括那枚别在腰间的玉佩。
「好啊,」我在他伤口上拍了拍,微微一笑,「我救你。」
隔壁张婶乐呵呵地和我打招呼,见我身后拖着个黑不溜秋的人形,张婶睁大眼睛:「这,这是从哪儿捡来的?」
我:「村道上。」
「哎呀,」张婶跑过来看了两眼,有点嫌弃,「这小伙子看上去没什么精神气呀。」
村里人喜欢有精神气的,力气大,干活多。
我点点头。
可不是,一拖就拖走了,脸白得跟纸似的。
男人闻言想发怒:「你可知我是……」
下一秒被我踹了一脚,埋下脑袋老实了。
和张婶说了点寒暄话,我便将人拖进院子。
娘当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医女,同样,这身医人功夫也传给了我。
我检查了他的心脉。
男人隐忍不发,自知现在命在我手上。
他见我神色如常,急忙追问:「我状况如何?」
我轻描淡写:「不重。」
他瞬间松了口气。
「区区致命伤。」
男人:「……」
他气急攻心,当即呕出一口血。
我弯弯眼睛:「开玩笑呢。」
他昏死过去,临昏前隐隐约约听见嘴里说什么一定要杀了我。
可笑可笑,我塞了颗药丸到他嘴里,把人扔在隔壁柴房便睡觉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