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时候,谢渊在院子里,躺在我的藤椅上。
大黄怒目圆睁,对着他直吠。
我上去一脚踹翻藤椅。
谢渊趴在地上,愤愤:「你干什么!」
我居高临下:「不干活的人没资格躺着。」
「我已经把柴房收拾好了!」
我两手一摊。
「你要睡觉的地方你当然得收拾,但这跟你干活没任何关系。」
谢渊:「……」
他揣着手往地上一坐,完全丧失了第一天死装的威风。
我做好了饭,分了大黄一些,谢渊在旁边探头探脑,他本身很嫌弃这些粗茶淡饭,可架不住饿,只好道:「我也要吃。」
我充耳不闻。
谢渊凑过来:「我也要吃。」
我睨他一眼:「劳动最光荣,想吃就得劳动,去把柴捆好。」
谢渊想掀桌,被我率先按下肩膀,我将他死死压住,顺手抄来麻绳捆好丢一边。
早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主。
人是铁饭是钢,谢渊再犟也抵不过肠鸣,他被饿得老实了,妥协了,主动接受去捆了柴。
谢渊想上桌,见我神情不悦,只好蹲在一边吃。
「别用那种表情看我,」我起身进了屋,夜色里我的脸晦暗不明,「捡你回来不代表我有善心,我随时可以弄死你,给我老实点。」
谢渊盯着我的背影咬咬牙,最后还是进了柴房。
他到底是怕死,身上的毒解完之前只能受制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