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花园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现代言情小说,这本书的作者是佚名。小说主人公是宋宇宸金森张新丽,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花园上个月,也就是七月底,城西南的五四街上出了件大事。那天傍晚七八点,天刚擦黑,沿街夜市摊位陆续掌灯,热热闹闹,人气儿刚聚拢起来,天上砸下个小婴儿,当场碎在临街鸭脖店门前,一滩血肉。远处的路人只朦胧看见地上一片红,还以为是摔碎的西瓜,直到听见歇斯底里的惊叫声此起彼伏,整条街炸开了锅。婴儿不足一岁,男,是个二胎。当晚流传的说法是,婴儿自己爬出窗台,失足从临街的六楼家中跌出窗外。至少婴儿父母是这么说的。婴儿的父母跪在街边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自我谴责,抡胳膊往自己脸上抽。几分钟不到,现场路人从各个角度拍下的视频传遍了开市本地社交圈。警察到场后,先听了婴儿父母的哭诉,一个老警察抬头往六楼窗口一望,觉出蹊跷,立马带人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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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宇宸金森张新丽烧花园小说完结在线阅读
金森低眸望着草稿纸上那两行漂亮的字,眼圈竟红了,他恍惚间好像看见父亲金海峰正坐在他身旁,一笔一画地教他用钢笔写字。 金海峰生前的那本《钢笔行书字帖》如今还在金森卧室的抽屉里存着,1985年出版,河南教育出版社,是硬笔书法家庞中华的字。 金森又仔细看看草稿纸上的字,没错,是庞中华的行书字体。金森平静下来,不再去想金海峰。仅仅两行字说明不了什么,当年练庞中华行书的人一抓一大把,单从笔迹是判断不出那个戴口罩大姨的身份的。 金森给张新丽打去电话,忙音一遍遍重复,久久无人接听,金森手心冒出汗,又重新打过去,数秒之后终于接通。 听见张新丽的声音,金森大松一口气,急切地问,“妈你在哪呢?” 张新丽那边十分嘈杂,叮叮咣咣像切菜,还有抽油烟机的轰鸣,只听她扯着嗓子喊道,“干啥?做饭呢!” 金森又问,“你在食堂呢?” “不在食堂能在哪?你干啥?今天店里生意咋样?卖多少钱?” “没人去找你吧?那男的没去吧?” “没有,今天卖多少钱?” “不到三千。” “连本带利?还是纯利?” “纯利。” “那还差不多,我正切肉呢,手上都是油,你打电话干啥?没事我挂了啊。”张新丽在电话另一头催促道。 “刚才有没有一个女的去找你?跟你差不多大,瘦瘦的,戴个口罩。”金森问。 “没有,咋了?谁啊?” “那没事了,你没事就行,你自己操心着点儿,看见鬼鬼祟祟的人赶紧给我打电话。” “我这食堂里到处都是监控,用不着瞎操心,不跟你说了,忙呢,挂了啊。” 挂断电话,金森把道符和草稿纸叠好,锁进柜台后的抽屉,日后真出了事,这些都是物证。 金森把茶杯里的茶叶末倒掉,烧上一壶水,打算重新泡杯茶。等水开的时间,金森回想着那个闻橡皮的小男孩的模样,戴口罩的大姨说小男孩是她外孙,所以只要找到闻橡皮的小男孩,便有机会顺藤摸瓜揪出那个大姨,当然了,前提是她没撒谎。 寻找闻橡皮的小男孩对于金森而言不是难事,因为狗焕是花园小学的体育老师,让狗焕带…
金森低眸望着草稿纸上那两行漂亮的字,眼圈竟红了,他恍惚间好像看见父亲金海峰正坐在他身旁,一笔一画地教他用钢笔写字。
金海峰生前的那本《钢笔行书字帖》如今还在金森卧室的抽屉里存着,1985 年出版,河南教育出版社,是硬笔书法家庞中华的字。
金森又仔细看看草稿纸上的字,没错,是庞中华的行书字体。金森平静下来,不再去想金海峰。仅仅两行字说明不了什么,当年练庞中华行书的人一抓一大把,单从笔迹是判断不出那个戴口罩大姨的身份的。
金森给张新丽打去电话,忙音一遍遍重复,久久无人接听,金森手心冒出汗,又重新打过去,数秒之后终于接通。
听见张新丽的声音,金森大松一口气,急切地问,“妈你在哪呢?”
张新丽那边十分嘈杂,叮叮咣咣像切菜,还有抽油烟机的轰鸣,只听她扯着嗓子喊道,“干啥?做饭呢!”
金森又问,“你在食堂呢?”
“不在食堂能在哪?你干啥?今天店里生意咋样?卖多少钱?”
“没人去找你吧?那男的没去吧?”
“没有,今天卖多少钱?”
“不到三千。”
“连本带利?还是纯利?”
“纯利。”
“那还差不多,我正切肉呢,手上都是油,你打电话干啥?没事我挂了啊。”张新丽在电话另一头催促道。
“刚才有没有一个女的去找你?跟你差不多大,瘦瘦的,戴个口罩。”金森问。
“没有,咋了?谁啊?”
“那没事了,你没事就行,你自己操心着点儿,看见鬼鬼祟祟的人赶紧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这食堂里到处都是监控,用不着瞎操心,不跟你说了,忙呢,挂了啊。”
挂断电话,金森把道符和草稿纸叠好,锁进柜台后的抽屉,日后真出了事,这些都是物证。
金森把茶杯里的茶叶末倒掉,烧上一壶水,打算重新泡杯茶。等水开的时间,金森回想着那个闻橡皮的小男孩的模样,戴口罩的大姨说小男孩是她外孙,所以只要找到闻橡皮的小男孩,便有机会顺藤摸瓜揪出那个大姨,当然了,前提是她没撒谎。
寻找闻橡皮的小男孩对于金森而言不是难事,因为狗焕是花园小学的体育老师,让狗焕带他一个班一个班挨个找,总能找出来。
电水壶壶嘴咕嘟咕嘟往外溢水,嗒一声自动跳电,金森回过神,这时他手机来了条微信,是舅妈王芳,王芳来微信说,“中午别忘了去。”
金森回道,“放心吧舅妈,约好了,明洞烤肉。”
王芳照例回一个微笑表情。
王芳托人给金森介绍相亲对象这件事,金森没对张新丽讲。自从金森他爸金海峰和他舅张新辉死后,王芳跟张新丽就成了仇人,前些年王芳给金森打钱的时候还会特意嘱咐一句,“别跟你妈说,也别跟王焕说。”这两年已经用不着嘱咐了,金森心中有数。
王焕就是狗焕,王芳的儿子。
狗焕他爸张新辉还在的时候,狗焕姓张,大名张焕。张新辉一死,王芳立刻带张焕去派出所改了名字,跟她姓王,如今身份证上写着王焕。
当时为了改名字,还挺曲折,折腾了一年,阻力主要来自于两方面。一是狗焕他自己不愿改,他说他害怕,他怕他爸的鬼魂儿从阴曹地府爬出来索他的命。别看当时他还小,才五年级,父权和迷信思想根深蒂固,很认祖宗,其实主要是张新丽在旁边给他洗脑灌输的。
另一方阻力就是张新丽,张新丽说张焕是他们张家人,到死都得姓张。在那以前,张新丽一直都管狗焕叫焕焕,自从王芳给狗焕改了姓,张新丽开始连名带姓地喊张焕大名,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提醒狗焕不要忘本,早晚得认祖归宗。
其实当年派出所也不允许随意改姓,但所有人都低估了王芳的决心,那一年她每天往派出所户籍室里跑,她似乎要把她亡夫张新辉的一切都抹去,包括张焕名字里的张。
而金森并不在意狗焕姓什么,小时候,金森喊他阿焕,后来看了韩剧《请回答 1988》,金森开始喊他狗焕,一直喊到现在。
快中午的时候,金森锁上店门,给狗焕发微信说,“中午不吃了,相亲去。”
平日里,金森的午饭都是在花园小学的教职工食堂解决,跟教职工一样享受餐补福利。这事原则上不合规矩,因为金森并非教职工,但他从小在这一片长大,花园小学老教师、老职工没人不认识他,再加上狗焕这层关系,食堂主任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他薅母校羊毛。
过了一会儿,狗焕回微信说,“门口等我,我也去。”
金森没理他,蹬上自行车就跑了。
明洞烤肉不便宜,韩式的,人均得九十,在开市算高消费。金森提前十分钟到,先把烤盘预热上,五花肉、猪颈肉点好,就等小莹来。
前几天王芳把小莹的微信推给金森,两人加上好友以后,互相发了“你好”,约了见面的时间地点,便没有下文。金森今年二十九,小莹三十一,在开市这样的小城,三十岁还没结婚的,基本上都是相亲专业户了,对相亲熟门熟路,深知在微信上聊再多都是多余,能不能成,得见面再说。
金森翻过小莹的朋友圈,能看出小莹挺文艺,会古筝,爱焚香,刚过完生日,算来应是处女座。
小莹掐着点儿来的,不早不晚,十二点半进饭店,分毫不差。金森起身客客气气地迎她,她也客客气气地落座,一切正常。
坐好以后,金森开始烤肉,互相寒暄寒暄,热热场。两人的基本情况,彼此都已了解,介绍人提前打过前站。两人都是单亲家庭,都没有爸。小莹他爸是心梗没的,至于金森他爸,介绍人说是车祸。
其实介绍人说的不是实话,但要是细抠字眼,也不能算撒谎,火车也是车,火车的车祸。
小莹问,“抽烟筒是不是没开?”
金森这才发现有一小块五花肉从烤盘边缘漏进了下面的炭炉上,滋滋冒烟。金森盯着那块被红炭炙烤的肉,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神经错位了,冷不丁冒出一句,“其实人死了也是一块肉,进了焚化炉,跟猪牛羊阿猫阿狗没区别,都是脂肪和蛋白质的碳化过程,都是油烟。”
对面碗筷哗啦一响,把金森从神游状态惊了回来,他握着烤肉夹子,抬头看见小莹已经冷着脸起身。
金森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,但为时已晚。
小莹提上她的皮包,说,“咱俩不合适,我先走了,不好意思。”
金森没好意思挽留,他知道这事儿怨他自己,是他突然发神经,口无遮拦,怪不得别人。
烤盘下面那一小块五花肉已经碳化,缩成黑黢黢一块疙瘩,再也不冒油烟。金森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突然冒出那句话,可能是又想起他爸了吧。
作者的话
消波块
作者
2024-04-29
《烧花园》的故事背景与前作《砂锅》相同,都发生在虚构的中原小城“开市”(以开封为原型,故事与人物系虚构,若人名有雷同,十分抱歉),这个故事比《砂锅》有更长的年代跨度和更多的人物群像,所以前期的铺陈内容也会相对长一些,希望这个故事能像一条隐秘的河流,先带大家坐上小船缓缓地顺流而下,在不知不觉间驶入海上的风暴。
花园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