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陆宴沉回来了。
带着宋清漪,和她的猫。
“那几个乱说话的员工我已经开除了,我和清漪只是去参加电影节,行程太满,实在抽不出时间联系你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,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:“是我不好,我改,以后就算再忙也每天给你报平安,行吗?”
他满脸倦容,眼下乌青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。
仿佛真的被工作榨干了精力。
反倒显得我在无理取闹。
我抽回手,冷冷看着他:“没必要解释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陆宴沉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别说气话,我知道你只是在生气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订婚宴。那条分手消息,我就当没看见。”
“你放心,我保证结婚那天,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状况。”
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,我心里涌起一阵冰冷的讽刺。
宋清漪适时开口,语气温顺:“晚意姐,陆老师特地带我一起来跟你解释。”
“我们真的是去工作,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,就是为了能早点回来见你。你看,他都累瘦了。”
说话时,她锁骨间一点银光晃过我的眼睛。
我猛地伸手,扯出她脖子上的项链。
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陆宴沉:“那这个,你怎么解释?”
那是陆宴沉奶奶临终前留给他的传家玉坠。
说要留给未来的孙媳妇。
订婚宴那天,我想让他给我戴上。
他亲吻我的额头,说:“我想在婚礼那天,亲手为你戴上。”
可现在,它挂在宋清漪的脖子上。
宋清漪瞬间红了眼眶,神情慌乱。
她扑通一声跪下来:“是我一时糊涂……看到陆老师洗澡时摘下来放在洗手台,就偷偷试戴了一下……”
漏洞百出的谎言。
陆宴沉从来不会把那块玉坠摘下来,更不可能随手放在洗手台。
陆宴沉也知道,这个借口骗不了我。
他不再伪装,看我的眼神冷了下去。
“晚意,为什么非得把一切摊开来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