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小姑娘特意补充,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悯。
陆宴沉是工作狂。
像这样突然失联一周的情况,以前也常有。
我问舟舟:“他每次失联,都是和宋清漪在一起,对不对?”舟舟眼神暗了暗,点了点头。
“我在爸爸书房的保险柜里,见过一本旅行相册。”
“里面全是他和宋清漪在世界各地的合影……冰岛的极光,北海道的雪,威尼斯的船……”
我苦笑,拼命压下鼻腔的酸涩。
陆宴沉不喜欢我去公司找他,也不喜欢在他工作时被打扰。
所以,在他失联期间,我们之间形成一种可笑的默契。
我不会给他发一条消息,打一个电话。
也不会通过别人打听他的行踪。
他对此心知肚明。
可是,在我担心他有没有按时吃饭、好好休息的时候。
他却陪着宋清漪在冰岛看极光,在北海道泡温泉,在威尼斯乘船。
我信任他。
他却把我的信任当成最锋利的刀,一刀一刀凌迟我。
我踉跄转身,脚步虚浮地离开。
身后传来几个员工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啧,真把自己当正宫娘娘了,还来查岗。”
“陆老师和宋姐才是天生一对,有些人靠家里那点恩情逼婚,真够恶心的。”
“听说她爸妈是为救陆老师死的?这不是道德绑架吗?”
我僵在原地。
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至极。
如果没有陆宴沉默许那个逼婚的故事版本。
如果没有他和宋清漪在公司里出双入对,形同恋人。
他的员工又怎么会一个个都觉得,我才是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!
我把陆宴沉留在我公寓的所有东西打包,直接快递到宋清漪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