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作不知道,对大家都好,不是吗?”
“你也不用演什么欲擒故纵的戏码,不管怎样,我都会娶你的。”陆宴沉扶起宋清漪。
当着我的面,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。
积压已久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。
我冲上前,抬手狠狠扇了陆宴沉一记耳光。
反手又给了宋清漪一巴掌。
布偶猫受惊,“喵”地一声从宋清漪怀里跳下来,扑到我腿上,锋利的爪子抓破我的皮肤。
刺痛传来,我本能地一脚踢开它。
猫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“糯米!”宋清漪哭得撕心裂肺。
下一秒,我的小腹被重重踹了一脚。
陆宴沉的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。
“沈晚意,你怎么能这么恶毒?它只是一只猫!”
我死死瞪着他,嘴唇咬出了血,腹部疼得冷汗直流。
陆宴沉皱了皱眉:“别装了,不过踹你一脚而已。”
“妈妈!”
舟舟突然从卧室里冲出来。
陆宴沉眼神骤然结冰,他粗暴地拽过舟舟:“他是谁?为什么叫你妈妈?”
我忍着剧痛扑上去,狠狠咬住他的手腕。
陆宴沉吃痛松手。
我把舟舟紧紧抱进怀里。
这一幕,似乎刺痛了他。
他眼底泛起猩红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:“沈晚意,你背叛我?”
就在他想继续追问时,宋清漪突然尖叫:“宴沉!糯米它……它没呼吸了!”
陆宴沉立刻转身。
离开前,他扔下一句:“如果糯米救不活,我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看着他和宋清漪仓促离开的背影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,软倒在地上。
舟舟急得眼泪直掉:“妈妈,不要睡,不要再离开我!”
我想抬手擦掉他的眼泪,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