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咙。
我弯腰干呕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只有眼泪失控地流了满脸。
楼道窗户没关,夜风灌进来,我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。
宋清漪缩了缩肩膀。
陆宴沉立刻把她搂进怀里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:“外面冷,先进屋。”
“嗯。”宋清漪的声音又娇又软,“糯米做完手术没胃口,就想吃你煮的猫饭。”
陆宴沉唇角弯了弯:“好,我给它做。”
我瞬间溃不成军,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切割。
原来,他也是会下厨的。
上个月我胃病发作疼得蜷缩时,扯着他的袖子小声哀求,想让他给我煮碗面。
就一碗简单的清汤面而已。
他却冷着脸甩开我的手:“我一个奥斯卡奖影帝,围着厨房转像什么样子!”
现在我才明白。
他的饭,猫都能吃。
我不配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世界死寂。
我蜷缩在冰冷的楼梯角落,眼泪模糊了所有光线。
舟舟用力抱住我。
“妈妈不哭,他不值得。”
那晚,陆宴沉没有回来。
我一夜未眠。
舟舟躺在我身边,小小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。
即使睡着了也不肯松开。
我看着这张同时继承我和陆宴沉五官轮廓的小脸,心里翻江倒海。
我给陆宴沉发去分手的消息。
他没回,也没出现。
消失了整整一周。
我直接去陆宴沉的经纪公司找他。
却被告知,他去杭州参加电影节了。
“和宋经纪人一起去的,他们经常一起出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