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今天提前离开订婚宴,就是因为宋清漪养的猫突发心脏病。”
“你要是不信,他现在就在宋清漪的公寓,你跟我去看,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!”
舟舟捡起路边的小石子,用力砸向宋清漪公寓的防盗门。
我躲在楼道拐角的阴影里。
指甲掐进掌心,血珠渗出来。
我却感觉不到疼。
门开的瞬间,我全身血液倒流。
陆宴沉果然在这里。
他穿着松垮的灰色居家服,头发半湿。
今天,他接到一个电话后,只是对我做了个手势,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婚宴现场。
让我独自面对媒体长枪短炮的追问和宾客们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直到三小时后,才发消息说剧组有紧急状况需要处理。
而他口中的紧急工作,就是穿着居家服,在经纪人的家里照顾她生病的猫。
我心脏被狠狠揪紧。
陆宴沉看着门口空无一人,又瞥了眼地上的石子,眉头蹙起。
“宴沉,是谁呀?”
宋清漪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黏腻得像融化的糖。
“没人,可能是邻居小孩恶作剧。”
宋清漪抱着一只雪白的布偶猫走出来。
真丝吊带睡裙的领口低垂,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边缘。
那一瞬间,我腿软得几乎站不稳,四肢冰凉。
那套内衣,我见过。
就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。
一模一样。
陆宴沉说,是品牌方送我的新品。
现在看来分明是他和宋清漪在我家厮混时,宋清漪落下的。
他居然让我穿宋清漪穿过的内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