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。
觉得他「嗯」起来,和小狗挺像的。
但他和我的乖小狗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没觉得他们会是同一个人。
夜里。
我主动向小狗提出视频。
小狗激动又欣喜:「主人愿意和我视频?」
「嗯,但我们都不露脸,我只想看你玩,可以吗?」
既然和裴沉再无可能。
那就造福下小狗。
「当然可以,就是希望,主人不要嫌弃我。」
小狗声线透着忸怩。
但他着实谦虚了。
我望着屏幕,娇声道:「又大又漂亮,踩上去你会怎样?」
「会幸福地流眼泪。」
「那要说什么?」
「说谢谢。」
「那你闭上眼睛,想象我正在粗暴地踩你。」
「嗯。」
小狗声音低哑,呼吸越发粗重有节奏。
稍后猝不及防地嘶了一声。
看着像破了点皮。
「你受伤了?」
「嗯,太激动了,没控制好。」
「那先挂下视频,我给你寄个药膏来。」
我一瘸一拐地去到裴沉卧室。
「我想拿支你朋友给的药膏。」
「拿吧,在抽屉。」
裴沉睡在被子里,声音低哑。
面色潮红。
一脸事中。
我假装不知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,挑了支日期较新的药膏。
回到房间拍照给小狗。
【听说这药特别好,抹了就没事了,把你地址发主人。】
一向秒回的小狗反复输入半天,也没发来信息。
我:【?】
小狗还是没回。
过了一会裴沉来敲门。
我放下手机打开门:「什么事?」
裴沉面色古怪,眼神发亮,声线微微颤抖:
「……刚忘了问,那药你拿了给谁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