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喜?
我心中发笑,若这半年来,陈宴春有一次认真听过我说话,便会知晓——
春三月,他没陪我去的大昭寺里,我撞见了陆翊。
明明只是一个进、一个出。
一个抬眸,一个垂眸。
那一瞬间,我看到了男人锐利又明亮的眼中迸发出的渴望,势在必得那种。
可陈宴春心中只有少嫣的风筝,他随口说道:「映真,你就是太敏感了。」
后来,陆翊来我家下聘,他那样的名声。
我哭闹不肯嫁。
爹扇了我一巴掌。
「你知不知道他是谁?惹恼了他,锦衣卫扣个什么罪名弄进北镇抚司大狱里去,就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。」
……
这些话,陈宴春都没认真听过,他以为我会和从前一样。
一直包容他。
一直等他的下次。
可这一回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因为。
我要嫁给陆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