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涉案金额巨大,我被带回了派出所。
不管我怎么解释,他们都是皮笑肉不笑地对我。
“再好好想想,坦白从宽才可以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直到深夜林安然出现在调解室,我才明白这一切是谁的手笔。
不过是她发现白天的事情,害怕我和沈妄之旧情复燃。
她妆容精致,我粗糙窘迫。
和当年父亲把她带回家时,她穿着洗的发白的球鞋,胆怯地偷看我价值八十万的礼服裙的情景,截然相反。
林安然不加掩饰自己的轻蔑,上下扫视着我臃肿的棉裤和沾着污泥的胶靴。
“姐姐,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都这幅德行了,还想着勾引男人……是不是有点不自量力了啊。”
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,反唇相讥。
“我不偷不抢,总比有些不要b脸,爬人老公床的婊子强。”
“管好你家的贱男人,让他别来我这里找骂。”
林安然一副见了鬼的表情,气得哆哆嗦嗦指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吗!”
当年我亲眼看到她和沈妄之滚在我们的婚床上,硬是没说出一句脏话。
而是红着眼睛,哽咽着说出了一句“你们怎么能这样”。
这么多年,那个京城第一乖乖女林幼伊早就死了。
现在的我健壮凶悍,林安然气得伸手要打我,却被我死死握住了手腕。
“啊——”
她以为我剁猪脚的手劲是开玩笑的?
沈妄之推门而入,看着我和林安然纠缠怒喝道。
“够了!”
林安然哭哭啼啼扑进沈妄之怀里,“老公……她偷我东西,还骂我是不要逼脸的婊子!”
我死死盯着沈妄之,“管好你家的狗,别让她来我这乱叫。”
沈妄之护着林安然离开,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“这件事是安然做的不对,但她身体不好,不能受气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……我明天会补偿你。”
回到出租屋,看到洗得干干净净的内衣裤都被翻出来扔在地上,我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。
短短的一天,我原本忙中有序的生活,被沈妄之搅得天翻地覆。
而这个男人,曾经用尽了我所有的生命去爱。
我从小就暗恋他,为了配得上当他的妻子,我把那些上流社会的规矩刻进了骨子里。
知道他也喜欢我时,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人。
我和他家世相当,思想同频,还是京大交响乐团的最佳搭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