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!”
奶奶抖着手指着何欣雨骂道,
“混账丫头,浩宇是我认定的孙女婿!”
但何欣雨却满脸讥诮:
“奶奶,我知道你因为当初闫浩宇救了你所以心怀感激。”
“可他当时,只是为了跟踪我,因为知道你是我奶奶,才会撞见你病发把你送去医院,不是你想的他有多天真善良!”
“是他为了接近我,别有用心。”
我愣愣地看着何欣雨,我只是在那条路上等她,并没有跟踪她,救下老太太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她是何欣雨的奶奶。
难怪当初何欣雨赶到医院,只是蹙着眉对我说了声“谢谢”,然后就厌烦地警告了我一句:
“下次不要再用这种手段。”
有什么东西彻底从我心头落下了,我笑了笑:
“原来你都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我盯着苏墨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从来没来过实验室,是因为何欣雨不要我去。”
“你说我没为她做过什么,她做实验三餐不规律得了胃病。
是我找了营养师一遍遍调了养胃的食谱,给她做了能随身携带的养胃餐。”
“我喜欢了她九年,我为她做过多少,你能数得清吗?”
这一桩桩一件件,身在其中的人不在意,又何必反复去说呢?
这九年,我愿赌服输。
“算了。”
“到此为止。”
我眼里噙着控制不住的泪珠:
“何欣雨,我们,正式分手了。”
何欣雨眉眼微动,似笑非笑:
“闫浩宇,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“嗯,你不用再担心我会纠缠你。”
她却像不信:
“上次我们吵架,你换了十几个小号加我,我今天会全部删掉,你不要再打别的主意。”
我点点头,姿态诚恳:“你放心。”
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那天后,我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。
直到何欣雨和苏墨再次闯进了我的渔具店,房东搓着手:
“看这个铺位地段好,这位美女想送男朋友,小闫呀,咱们成人之美,你看你什么时候搬呢?”
手里鱼竿的防滑纹不小心蹭到了我的掌心,我捏紧了手指:
“这附近还有其他的位置,你们这是违约!”
苏墨依靠在何欣雨的肩头,巧笑倩兮:
“闫先生,但我就是喜欢这里。”
何欣雨招了招手,身后的装修工仿若早就准备好了,一声令下蜂拥而上开始打砸,噼里啪啦一片碎裂声震得我心颤。
“你们干什么?!”
我慌忙去拦,可整个店像被劫掠,我的心血就这样,在何欣雨的手里眨眼间付之一炬。
混乱中,我看着被他们踩来踩去的渔具配件,声嘶力竭:
“搬,我今天搬,你们给我放下!”
却被人不耐烦地一把掀开,碎掉的玻璃鱼缸渣猛地扎进了我的手掌,瞬间鲜血如注。
何欣雨愣了一瞬,撇开苏墨的手想扶我起来:
“违约金和今天的损失,我都会赔给你。”
但还没等她碰到我,苏墨便弱弱地叫了一声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