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验室新来的师弟。”
“你从来没跟我说过,而且你们有这么多话要讲吗?”
何欣雨似是才反应过来我在吃醋,神色缓和了些许:
“正常人员加入,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而且我和他聊的都是实验室的事,跟你说,你又听不懂。”
“你可以跟我分享啊。”
我有些委屈。
她仍旧那副扑克脸:
“都说了你又听不懂,就像我对你摆弄的那些渔具不感兴趣一样。”
我开了家渔具店,还记得我拿下一笔大额供货订单时兴冲冲地拿给何欣雨看。
她不在意地转身就走:
“幼稚,有什么意义?”
她的事业是高尚的,我的梦想是不值一提的。
那天后,何欣雨从不上锁的手机设上了密码。
方强的声音将我拉了回来:
“闫浩宇,你别傻了,能这么快和别人在一起,只能证明早就移情别恋了。”
可四天后,便是两家人订好的,商量我和何欣雨结婚事宜的家宴。
我到场时,场面已经十分混乱。
何欣雨的奶奶被气得在位置上不停地顺着气,而何欣雨直直地跪在她面前:
“奶奶,我和闫浩宇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这婚,结不了了。”
一见到我,苏墨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眼眶红红:
“闫先生,我知道你和师姐在一起很久了,可是爱情不分先来后到。”
“而且我听说,闫先生你从毕业以来除了和朋友玩,就是围着你的小渔具店打转。
你根本在事业和家庭上都给不了师姐任何帮助!”
“我们新来实验室的人从来没见过你,别的师姐师兄的对象都多多少少来实验室看过?
而你呢,你居然还要师姐抛下手上的重要项目去酒吧接你?”
“闫先生,我求求你,放过师姐吧。”
他一条条数着,如此为何欣雨鸣不平,两家不常接触的一些亲友看我的眼神也跟着变了。
而我的心被一言不发的何欣雨捣得细碎,克制着心痛开口:
“议亲送的礼物,我明天送回来。”
多日没发声的喉咙有些沙哑,听起来仿若哽咽。
可我的回答并没有让他们满意,苏墨咄咄逼人:
“那你写一份保证书,发给所有人看。”
“师姐本科室友告诉过我们,我们实验室的人都知道,师姐当年就是被你死缠烂打追到手的,看你可怜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你不要故技重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