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我好像踩到玻璃了。”
何欣雨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:
“哪只脚?我马上带你去医院!”
我的眼里再没一丝波澜,我按住不断流血的手掌,径直走了出去。
当晚,我答应了方强和他一同前去海城。
但离开的前一天,何欣雨的奶奶住院了,她拉着我的手不住地抹眼泪:
“谢谢你还愿意来看奶奶。”
“臭丫头,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好的男孩。”
我笑了笑没接话:
“奶奶,我准备去别的城市了。”
“和我的朋友一起,我调查了市场,准备去那边开店。”
她眸色是遮掩不住的担忧: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下午的飞机。”
拎着饭盒的何欣雨站在病房门口突然出声:
“谁要走?”
奶奶没好气地斥了一声:
“浩宇说他要走了!”
我避开了她的视线:
“奶奶,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何欣雨却像堵墙站在门口不动弹,脸上带着我熟悉的嘲弄:
“早不走晚不走,偏偏等我来的时候走,怎么?想我挽留你?”
“不是说不会再纠缠我了吗?现在还这么费尽心思接近我奶奶?”
“我奶奶喜欢你,也不能逼着我嫁你啊。”
我突然发现,曾经这些冷言冷语还会让我短暂地失神,如今我真的不会再因为这些伤心了。
“何小姐,你误会了。”
我走过桥边,奶奶的电话在屏幕上跳动,接起来却是何欣雨的声音:
“你之前送我的戒指是在哪里买的?款式很漂亮,我准备送苏墨。”
“没有品牌。”
我的实话在她看来还是斗气的证明:
“闫浩宇,我最不喜欢你的其中一点就是爱闹脾气,一点都不成熟。”
“何必这么小气呢?你不告诉我,我也找得到。”
“戒指,谁都能买。”
可那不是买来的,是我自己找了师傅学了很久,最后亲手设计打磨的,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。
但凡她对我稍微上心一点,她曾经早就能看到我手上的伤。
我这才注意到,因为习惯了,所以我一直还没有摘。
取下来时手指处甚至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痕迹。
戒指从桥头坠下,最后落入了滚滚流去的江水之中。
我再次叫出了她的名字:
“何欣雨,麻烦把我送你是东西还回来。”
海城后的三年,我和何欣雨再也没见过面,直到今天的渔具展。
我没想到会在她看不起的“卖渔具的”地方与她重逢。
何欣雨匆忙握住了我的手腕,脸色苍白:“女朋友?”
“你有女朋友了?”
“你怎么这么狠心?说走就走,说不爱就不爱?”
我不明白她的受伤与慌乱是为了什么,我挣脱了何欣雨的手。
何欣雨一直跟在我的身后,看我步履匆匆地吧另一个女人抱入怀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