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出院前,我都没有再来医院看望过梁语。
一来是因为工作。
知道梁语受伤的时候,我正在出外勤。
山里信号不好,我收到信息已经是一周以后的事。
可看着新闻报道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,我几乎不能控制自己保持理智。
我第一次没有职业操守的将收尾工作丢给下属。
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回来。
直到落地,延迟多日的消息叮铃响起。
我才觉得心里的巨石落地。
二来,是因为梁语。
在感情方面,我们两个都过于敏感。
既然选择在一起,没有信任和包容是无法走到最后的。
那一刻的心虚代表什么。
我不想深究。
梁语是个不错的伴侣。
我相信她有处理这件事的能力。
去接她出院的那天。
远远的,我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梁语。
她新剪了头发,显得干爽利落。
魏深年是一路小跑来的。
停在梁语身边时,整个人气喘吁吁。
他伸手想拉住梁语的胳膊,不料落了空。
梁语毫不留情的躲开。
距离有些远,但两个人的交谈明显不是很愉快。
我在车里静静看着两个人纠缠。
指间的烟燃尽,我开门下车。
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说得太忘我,直到我走到跟前,梁语才发现。
“小方。”
对于我的出现,梁语有瞬间的慌乱。
不过没等她开口解释,魏深年便出声:“方记者,你别误会。”
“我是来送药的。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几盒药。
“阿语走得太急了,把药给忘了。”
他垂着头,说话间有几分深情。
“她总是不爱惜自己,忘了吃药。”
听着魏深年的嘱托,我显得更外冷淡。
梁语呼吸都快了几分。
我的心却越来越烦躁。
“方记者,你照顾好她,别再让她受伤了好吗?”
他仿佛终于鼓足勇气看着我。
如此惹人怜爱的画面,我却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梁语是女警察,受伤是家常便饭。
他让我小心照顾梁语不受伤,是他癫了还是我疯了。
“魏医生对每个病患都这么贴心吗?”
魏深年有些懵了。
下一秒,我敛起笑脸。
“我女朋友,还需要你教我怎么照顾?”
“魏大夫读的是医科还是情感指导。”
回去的路上,梁语兴致不高。
面对她再一次欲言又止,我不耐烦的深吐出一口气。
“梁语,我今天耐心不多。”
话落,梁语反倒变得小心。
她目光轻扫过我,垂下了头。
“你今天不该那么对魏医生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