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他,要不是他,深年哥也不会难受!”
我回过头,望向梁语。
她垂落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,用力到关节处都泛着白。
在我长久的注视下,她才骤然清醒。
我清楚的看到,望向我的那瞬间,她心虚了。
良久沉默中,我开口:
“你呢,你也觉得我不该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