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顾若兰就是这样,住进来以后穿的又少又薄。
顾宴时拿着满是灰的毛巾从客房出来,见我两手空空,皱起了眉。
“你怎么不打饭回来?若兰还没吃。”
顾若兰适时出来‘解围’:“没事的大哥,我不饿。”
而我像是没听见,径自走到挂历前,用笔把17号给圈了出来。
顾宴时怔住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我转身看着他:“顾若兰不是说只在这儿住一个星期吗?”
“一个星期以后她要是不走,咱俩就离婚。”
听到我的话,顾宴时和顾若兰都愣了。
顾宴时率先反应过来,黑着脸把我拉进房间。
“你闹什么脾气?你这么做,若兰心里该怎么想,你让她怎么住的安心?”
面对男人劈头盖脸的指责,我又想起上辈子他都为了顾若兰,把我这个媳妇的生死都置之度外的画面。
我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谁跟你闹,而且我还要给她立几条规矩。”
说完,我推开顾宴时就出去走到顾若兰面前。
“顾若兰,你虽然只在这儿住一个星期,但我这个嫂子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第一,在我家不许穿的太暴露,你和顾宴时到底没有血缘关系,也该避避嫌。”
“第二,食堂不远,饿了就自己去吃或者自己做,我和顾宴时都要训练,没那么多时间顾着你吃饭。”
“第三,我们房间的门锁坏了,在没修好之前,你不许进去。”
话到这儿,顾若兰红了眼,咬着唇一副受欺负的模样。
顾宴时眉头紧拧,攥住我的手:“够了乔嘉意!你太苛刻了,根本没把若兰当家人。”
听到这话,我只觉得心酸。
上辈子我是打心眼把顾若兰当妹妹照顾,就是想让顾宴时放心。
可结果却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,自己落个惨死的结局。
想到这些,我冷下脸:“不答应可以啊,你带着她搬去你办公室住,反正那儿大,两张床还是放得下的。”
向来冷硬的顾宴时又一次被我的回应刺的说不出话。
练了一天舞,我早就累了。
我也不再管顾宴时怎么安慰顾若兰,转头去厨房烧水洗澡。
晚上,天空飘起了雨。
顾宴时转头看着又背对他的我,几次伸出的手都收了回来。
他有些恨恨的咬了咬牙,极其抗拒这种脱离自己掌控般的感觉。
没有处理这种问题经验的男人,急于摆脱这磨人的焦躁。
所以他选择了一种最简单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