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事事跟他唱反调,还总让他吃哑巴亏。
“大哥……”
顾若兰软绵绵地叫了一声,顾宴时才回过神: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说着,他扶着顾若兰往家走,余光却忍不住飘向那远去的身影。
夹杂的咸腥气息的海风拂过我的脸颊,勾起我上一世的回忆。
我是文工团的文艺兵,顾宴时是军区团长。
我们因为都到了年龄,在组织的牵线下结了婚。
上辈子的我早听过顾宴时的英勇作战事迹,对他早就心生爱慕。
所以对这段婚姻,我并不抗拒。
而顾宴时对我也很好,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,但这不妨碍我们小两口的生活。
在婚后第二年,顾若兰因身体原因被顾宴时接到身边照顾。
对于这个小姑子,我可谓是尽心尽力。
可我发现顾若兰对顾宴时的感情,远不止兄妹这么简单。
有次我团里取消排练而提早回家,居然看到顾若兰赤身躺在床上,抱着顾宴时的军装外套不断摩挲。
当晚我就隐晦地把这事告诉了顾宴时。
没想到得到的竟是他一番严厉的训斥。
“作为军人,你脑子里装的不是为人民服务,反倒是这些恶心的思想,若兰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比你了解她,你以后少胡说八道!”
上一世的我性格温顺,只能独自咽下委屈,以至于后来一直被顾若兰刁难磋磨。
直到第三年,一场地震让整个海岛陷入混乱。
我和顾若兰被都埋在废墟下。
然而顾宴时抛下即将失血性休克的我,去徒手挖出了只蹭破了皮的顾若兰。
我还记得自己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那超越所以伤口的心脏剧痛。
好在,我重生了。
我也坚信,上天让我重生不是为了和顾宴时解开误会重修旧好,而是让我更加爱自己。
想到这儿,我深吸了口,心情轻松了不少。
我去食堂吃完饭就回了家。
一进屋,就看见穿着背心和短裤的顾若兰坐在沙发上抹雪花膏。
我脸色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