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时呼吸一沉,翻身将我困在身下。
我吓了一跳,等反应过来时,顾宴时炙热的吻已落在脸上,扣子也在被一只迫切的手解着。
我又气又羞: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……”
顾宴时扣住我推搡的手,沙哑的声音潜藏着渴求。
“闹归闹,还不让我碰了?”
说着,他的唇开始往下,所过之处都留下浅而湿润的印记。
带着啃咬的吻激起我阵阵颤栗,可我讨厌这种毫无感情的亲热。
顾宴时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主动,好让我永远臣服。
眼看衣服都要被扒了,又挣脱不开,我眼眸一闪,突然发出几声娇软又高亢的‘啊’。
顾宴时浑身一怔,立刻捂住我的嘴。
灯塔上的探照灯照进房间,在他通红的耳尖上一扫而过。
“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?这里隔音差,让若兰听见怎么办!”
他克制的嗓音中带着不可置信和少有的窘迫。
我哼了一声:“那你总不能让我憋着吧。”
顾宴时理屈词穷,暗骂了句躺了回去,才稍渐平缓的心再次被烦乱包裹。
我余光瞥向身边呼吸急促的男人,眼底划过抹酸涩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,他说因为隔音差,顾若兰又是没出嫁的姑娘,所以他在跟我亲热的时候,让我绝对不能发出声音。
慢慢的,夫妻之间的快乐都变成了折磨。
想到这些,我揪紧了衣角,赌气地背过身去。
‘轰!’
几声雷鸣响起,雨大了起来。
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房门被推开。
我转头一看,只见顾若兰抱着枕头,泪眼汪汪地望着顾宴时。
“大哥,打雷了我好怕,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?”
又是这样!
我本就烦闷的心情更加糟糕。
上辈子的顾若兰就仗着害怕打雷,硬是挤在顾宴时身边,三言两语把我送去客房睡。
我正想拒绝,顾宴时却已经示意顾若兰坐到床上,而后转头看向我。
“你今晚就先睡客房吧。”
我怒从心气:“凭什么!”
顾宴时似乎已经习惯我现在的逆反,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若兰是在雷雨天被她爹妈遗弃的,所以对雷声有心理阴影,你体谅一下她。”
话刚落音,又是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。
顾若兰浑身一颤,直接扎进顾宴时的怀里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