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卧室,许牧野已经睡过去了。
或许是梦到了什么,他猛地往前抓了两把,声音沙哑:“我已经把她的名字划掉了,我不脏的,你别走好不好?”
他手上,那道纹了我名字的伤疤变得血肉模糊,我仔细一看,已经被他刮得看不清形状了。
心里最后的那口气,突然就泄了。
我想起第一次他醉到被抬回来,是在半个月前。
哥们说只是应酬喝多了,让我多担待。
那一晚,他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半夜醒看,泪湿了一片枕巾。
第二次,他一边哭,一边抱着我,说了一晚上的:
“你是我此生不换的挚爱,谁也没办法动摇,我爱你,我永远只爱你。”
可第三次,他手上的纹身就已经花了。
那是当初他为了证明爱我,特地跑出去纹的。
在伤疤上用小针刺进血肉,许牧野硬是一点眉头没皱。
只是在纹身结束后,笑着和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