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牧野第三次醉酒被兄弟送回家,交到我手上的时候,他最好的哥们特地交代了我一声:
“许哥这是心病,嫂子你多陪陪他,别让他太难受了。”
“人嘛,谁没有一个跨不过去的坎,只是一时过不去而已,许哥这心里啊其实还是你最重要,”
躺在沙发上的许牧野眼睛很红,沙哑呢喃着:“什么坎,我早就忘了,我有老婆有儿子,怎么可能会放不下她?你们都别管我,继续喝。”
他一边说,眼泪一边滑落。
好哥们脸色难看,尴尬的笑了两声。
送走朋友,回头再看他,已经是遍地狼藉。
我沉默的收拾好,又将他搬进卧室,最后去熬了一碗醒酒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