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在我身上就印记的,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可现在那块印记成了他不惜自残也要划去的污点。
摆好监控录像后,我关上门,任由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发疯。
第二天中午,许牧野下楼的时候特地换上了长袖。
正是炎夏,他对上我的视线有几分不自在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:
“娩娩,你别多想,只是不小心被划伤的,只是一个纹身,不代表什么。”
“你要是介意,等伤好了我就去补回来。”
看着我,他眼底多了几分无奈。
“你要是非要计较,就算是新伤叠旧伤,我也只能为了让你安心去伤害自己。”
他沉下眸子,流露出可怜神色。
我轻声开了口。
“不用了。”
再演深情,真心也是没办法纹上去的,何必再添羁绊呢。
许牧野霎时笑了出来了,眉眼弯弯,明摆着就是在等我主动妥协。
“娩娩,还是你对我好,知道心疼老公。”
他在我额间落下一吻,语气轻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