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我,挂我太没用。
我无力地坐在地上,陆承州跟出来,迎面就是一耳光。
"啪!"
我嘴角渗出血丝。
"阮秋水被你害得流产,现在重度贫血,既然你这么闲就给她输血赔罪吧,最好乖乖配合,否则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你爸。"
我冷笑:"休想!"
陆屹安突然冲过来,狠狠踢向我的膝盖。
"坏妈妈!要是秋水阿姨出事,我就永远不认你了!"
这一脚正踢在旧伤处。
他三岁那年差点掉在井盖下,为救他我的膝盖粉碎性骨折,每逢阴雨天就疼得睡不着觉。
那时他哭着说长大要当我的拐杖,如今他恨不得打断我的腿。
"陆承州!"我疼得直哆嗦,"你们父子害死我爸还不够,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?"
"我爸已经死了!都是你们害的!"我撕心裂肺地嘶吼着。
陆承州眉头微皱,似乎被我的绝望震住了一瞬。
但转瞬就掐住我的下巴,讥讽道:
"装什么装?那水泥池里明明就是个假人,你演给谁看?现在秋水才是受害者,她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!"
陆屹安立即拍手附和:"来人啊,把她拖去给秋水阿姨输血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