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了父亲,我别无选择。
我机械地磕着头,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在房间回荡。
"阮秋水,对不起,是我错了,你大人有大量救救我爸......"
她假惺惺地扶起我,凑近耳语:
"我就是要让你知道,在承州心里,你和你爸连条狗都不如。不过承州还不知道,那个水泥池里,可是货真价实的人呢。"
我气得浑身发抖,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,痛不欲生。
"你这个贱人!"
我发疯般扑上去,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脸。
阮秋水没能及时躲开,惊声尖叫。
陆承州一把拽住我的头发:"沈清!你找死!"
我拼命挣脱,冲向门外的长椅。
"爸!"
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,眼前一片模糊,却依稀看见父亲青紫的脸。
保镖粗暴地拖着我后退。
"放开!那是我爸!"
我眼睁睁看着父亲从长椅上被拽下,却没有丝毫反应。
我知道,一切都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