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格外注意到后面的偏爱,甚至中途跟我离婚,只为替这位小秘书挡住家里的催婚。
也许这份感情从那时就已经变质,我因为复婚就原谅了他,最终我又得到了什么?
我看着陆承州小心翼翼地给阮秋水喂药,连余光都不屑分给我。
儿子戏谑地看着我,我想起门外的父亲,我闭上眼睛,落下一滴泪。
"我爬。"
我四肢着地,在冰凉的地砖上爬行。
头顶上方响起哄笑和拍照声。
阮秋水突然踩住我的手:"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?我孩子死的时候,我可比这痛苦一万倍!"
阮秋水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和得意,我恨得咬牙切齿。
我根本没害过她,现在又凭什么让我父亲偿命?
我强忍着眼泪继续爬,当最后一圈绕完时,我颤抖着抓住陆承州的衣角:"现在可以救我爸了吗?"
他厌恶地甩开我的手。
"求我有什么用?我可没要求你这么做,而且你该道歉的人是我吗?"
我转向陆屹安,他正开心地吃着棒棒糖。
"妈妈真笨,"他天真地歪着头,"除非秋水阿姨开心,不然爸爸才不会管外公呢!"
这句话像一把利刃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原来他们父子是在替阮秋水报仇,逼我向杀父仇人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