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却看见熟悉的三人,陆承州正温柔地给阮秋水揉腰,而陆屹安趴在她肚子上听胎动。
多么温馨的一家四口。
护士口中的"重要病人"就是阮秋水。
她虚弱地靠在陆承州怀里:"沈清,你害死我孩子不够,现在又利用你爸来演戏?是不是非要我死你才甘心?"
陆承州眼神骤冷:"再敢借你爸装可怜,信不信我让医院立刻将他赶出医院!"
我浑身发抖,抓着陆承州的裤脚哀求:"我爸真的在走廊上,他需要急救......"
"妈妈撒谎!"
陆屹安突然尖叫着踢我。
他歪着头,露出天真的笑容:
"除非妈妈学小狗爬三圈,我就让爸爸救外公哦。"
我如遭雷击。
五岁孩子竟然能想出这么残忍的方式折磨自己的母亲。
曾经那个说要永远保护妈妈的小天使去哪了?什么时候他变得和他爸爸一样冷漠。
明明当年陆承州追我时,体贴温柔无微不至,四年如一日地站在我楼下陪我一起上课。
结婚后他连厨房都不让我进,说我的手只能给他牵。
陆屹安出生时,他哭着感谢我,说要把全世界都给我们母子。
直到阮秋水出现,成为他的秘书,他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