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访结束后,徐婉宁走到我面前,假惺惺地道歉:“庄小姐,不好意思,刚才没否认,是看你穿得普通、状态不好,怕影响佑霆的英雄形象,你别介意。”
明晃晃的贬低像鞭子抽在心上。
我在后勤部门要应对陈佑霆的需求,自然穿得简单;
刚历生死,又撞见丈夫对别人温柔,怎么可能不狼狈?
我张了张嘴想反驳,陈佑霆却淡淡开口:“好了婉宁,不用道歉,这点小事她不会计较。”
他扫我一眼,带着惯常的疏离,“上车。”
我压下屈辱,跟着他们走向车子。
可刚要拉车门,收设备的记者那边传来惊呼,我一抬头,就看见沉重的摄像设备朝我和徐婉宁倒来!
“小心!”陈佑霆低喝,立刻张开手臂把徐婉宁严严实实护在怀里。
我在外侧,被设备边缘狠狠砸中额头和肩膀。
剧痛袭来,温热的血液瞬间模糊视线,踉跄倒地前,只听到陈佑霆紧张地问徐婉宁:“婉宁!有没有伤到?”
自始至终,他没看我一眼。
再次醒来,我躺在医院病床上。
护士换药时说:“伤口有点深,得好好休养,通知家属来照顾吧?”
家属?
我唇角泛起苦涩,刚想拒绝,病房外传来议论声:
“那就是英雄队长陈佑霆吧!真人更帅!”
“他太深情了!老婆崴了脚,他包下VIP整层,请专家会诊!”
“全程陪护,羡慕死了……”
那些话像淬冰的刀子,精准捅进心脏。
我对护士说:“不用了,我没有家属,自己能照顾自己。”
护士同情地看我一眼,默默离开。
空荡荡的病房里,我拿出手机联系了律师。
很快,离婚协议送到病房。
我没有犹豫,一笔一划签下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