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提醒:“需要男方签字,还有一个月冷静期。”
我点头,强撑着不适拿起协议去找陈佑霆。
在电梯口撞见他,他手里提着给徐婉宁的药,看到我愣了一下,先解释:“昨天设备倒塌,婉宁离我近、身体弱,我先护她。她受了惊吓,我没及时看你,是我的责任,你别怪她。”
听着他急于为徐婉宁开脱的话,只觉得讽刺。
原来再清冷高傲的人,爱惨了一个人,也会变得小心翼翼。
我压下酸楚,递过文件:“我不是来问罪的,是要做检查,医院规定必须家属签字。”
陈佑霆愣了愣,语气缓和些,接过文件袋刚要打开,一个护士急匆匆跑来:“陈队!徐小姐心口不舒服,一直在找您!”
他脸色微变,立刻把文件塞回去,没看内容就潦草地签上名字,塞回我手里:“签好了,婉宁那边我先过去。”
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我捏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指尖冰凉。
也好,很快一切就结束了。
晚上,病房门被推开,徐婉宁穿着真丝睡衣,披着陈佑霆的队长外套走进来。
她环视病房,满脸嫌弃:“这里真寒酸,连像样的沙发都没有。”
随即又炫耀,“佑霆怕我住不惯,包下了VIP层,说安静方便休养,他就是太紧张我了。”
我靠在床头闭眼,没理会。
她走到床边挑衅:“庄清月,你该看清了吧?佑霆多爱我,这是你永远得不到的。”
我缓缓睁眼,平静地问:“所以呢?”
她被我的冷淡激怒,抱着手臂咄咄逼人:“所以我来让你主动退出!当年我为钢琴梦出国放弃他,现在功成名就,该找回爱情了!佑霆心里只有我,你识相点让位!”
自私到可笑的言论,可谁让陈佑霆偏疼她呢?
我淡淡道:“你们的感情是你们的事,我和陈佑霆的婚姻,我们自己处理,不劳你费心。”
“你!”徐婉宁气得脸色发白,“好!你不见棺材不落泪,我会让你知道,你连我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!”
她摔门而去,我疲惫地闭眼。
我比谁都清楚陈佑霆不爱我,根本不用她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