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她送他这个杯子时娇憨的模样,写她喝过的水带着甜味,写他如何珍藏这个杯子,如同珍藏他们之间「纯粹而热烈」的感情。
他对她的爱,从来不是小事。
我握着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。
「好。」我应了一声,语气平淡无波。
这一个「好」字,却让他从报纸上方再次投来目光。
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,一丝不确定。
他或许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我的哭闹、质问、歇斯底里,那才是他熟悉并认为可以掌控的沈清弦。
而不是现在这个,冷静得近乎诡异的女人。
我没再看他,拿着杯子转身走出书房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胶着在我的背影上,带着沉甸甸的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