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举着它,目光平静,甚至称得上温和。
「没想怎样。」我的声音稳得出奇,「只是收拾书橱看到了,问你一声,这个杯子,还要不要。」
我顿了顿,像任何一个节俭持家的主妇那样补充道,「放着也是落灰。」
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,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,试图找出风暴来临前的蛛丝马迹。
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。
「一个杯子而已。」他挥挥手,重新拿起报纸。
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,像是在驱赶什么不愉快的小飞虫,「你要不喜欢,就扔了。这种小事,没必要问我。」
小事。
是啊,一个杯子是小事。
可我记得那个加密的博客。
那个他以为我永远找不到的、需要双重验证的私密博客。
里面一篇篇,他称她为「我的小兔子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