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清弦,我都为了你和她断了,你还想怎样?」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被反复咀嚼后的无奈,仿佛他才是这段关系里最大的牺牲者,而我,是不依不饶、贪得无厌的那一个。
为了我。
我的心像被冰针扎了一下,细微却尖锐的疼。
那股熟悉的、黏腻的窒息感又从胃里翻涌上来,堵塞在喉咙口。
我看着他,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、如今却陌生得令人心寒的脸。
那修长的手指,曾温柔地抚过我的眉梢,也曾在那冰冷的键盘上,敲下过对另一个女人炽热露骨的情话。
但我没有像三个月前那样失控。
我没有尖叫,没有把杯子砸在他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书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