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粉色的卡通兔杯子在我手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瓷釉光滑,兔子咧着鲜红的嘴,两颗大门牙天真又愚蠢地凸着。
与周围那些烫金封皮、散发着陈旧墨香的外文书格格不入。
它像一个误入成人世界的孩童,懵懂,却又带着某种挑衅般的醒目。
我拿着杯子,转向书桌后的男人。
傅承洲从财经报纸上抬起头,目光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,随即被惯常的淡漠覆盖。
他放下报纸,揉了揉眉心,那个动作里裹挟着精心丈量过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