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小姐,你的房间是在二楼最里侧,厨房和客厅你可以任意使用……”
我跟在他身后,目光贪婪地盯着他的背影。
五年前,我说想要来瑞士举行婚礼。
于是顾宴徵就提前过来,先来替我们的婚礼现场筹备。
我满心欢喜,等待着他即将带给我的梦幻婚礼。
可我最终等来的,却是他遭遇空难的噩耗。
我失神间,猛地撞上了男人坚硬的后背。
他回过头,却忽地脸色一变。
“你流鼻血了。”
我随手擦了擦,这才看见自己满手的鲜红。
癌症晚期,这是常态。
但伴随鼻血而来的,是四肢百骸漫起的疼痛。
我脸色虚白,几乎有些站不住,只能颤抖着手从包里拿药吃。
见状,顾宴徵连忙去给我倒了一杯温水,扶着我在沙发坐下。
他脸上浮起一抹担忧:“你生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