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微变看向我:“你是中国人?不过很抱歉,‘顾宴徵’是谁?”
顾宴徵的长相比五年前要成熟了许多。
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却陌生又疏离。
我心口止不住地抽痛。
在我决定过来找顾宴徵的时候,好友阿淞曾经劝我。
“他失忆了,还在当地有了新身份和新生活,你过去见到他,难受的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但我没告诉朋友,我这次过来,就没打算要跟他相认的。
毕竟我已经快死了。
我只是想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,来见见他。
回过神来,我朝他开口介绍:“你好,我是新搬来的租客阮妗羽。”
闻言,顾宴徵神色缓和几分。
他礼貌微笑,朝我点头打招呼:“我是Vito,进来吧。”
Vito,是顾宴徵在瑞士的新名字。
对我来说,却是陌生的。
我终于对他失忆这件事有了实感。
这时,顾宴徵替我提行李进屋,边开口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