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水,吞咽着药片。
直到痛意散去,我才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顾宴徵看我一眼,问:“所以,你是来瑞士求医的吗?”
我握着水杯,轻摇头:“不,我是来找我未婚夫的。”
这话让顾宴徵登时一怔,但他没有再多问。
我勉强一笑,望向他转移了话题:“你也是中国人,你有中文名吗?”
顾宴徵怔然一瞬,摇摇头:“不记得了,我之前受过伤,失忆了。”
我不禁看向顾宴徵额角蜿蜒的伤疤。
这么大的创口,当时的他该多疼啊。
我蜷紧了手,又问他:“你就不想去找回记忆?找回家人吗?”
这次,顾宴徵几乎是不做犹豫摇摇头。
“不找了。”
我心口一刺,可还不等我再多问。
忽的,大门被人推开。
顾宴徵原本淡漠的眼里一亮。
一个年轻明媚的女孩立马扑入了顾宴徵怀里:“Vito!我回来啦!有没有想我?”
我看见顾宴徵的唇角上扬了几分。
他抱紧她,眼里的宠溺呼之欲出。
随即,他朝我说:“阮小姐,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妻子,陆荞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