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窗外的冷冷的雨,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,忍不住心颤。
半响,我吞下喉间翻涌的血腥回: 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以前答应过我,如果我死了会为我立碑。
“如果你真死了,我会!但死之前请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许聿丞冷漠说完,就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。
机械的嘟嘟音传来,像是催命符一样绞着我的胸口。
正如分手那天,我蹲在厕所给他打了136通电话,也听了136遍嘟嘟声,结果一句回应都没等到。
从那之后,我最害怕的就是嘟嘟声
“各位旅客,请注意,飞往挪威的D8442航班已开始在13号登机口登机...
我擦净登机牌上的血迹,背上仅有的行李包,脚步僵硬地排队登机。
过安检时,我接到了医学研究机构打来的道歉电话。
“抱歉,姜女士。刚来的实习生的操作失误,将您的遗体捐赠告知书传真给了您的紧急联系人。”
我哑声道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