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,许聿丞冰冷的语气加重:
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我见你,真的会很掉价。”
我从善如流道歉“对不起,发错人了。”
对面沉默了片刻:“姜觅,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。”
我喉头一梗,眼前忽而有些模糊。
他是在提醒我,可我怎么会忘?
三年前,我带着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,淋着雨等到了站在管家伞下的他。
礼物是一台switch游戏机。
那是他十六岁许愿都想要到的,我攒够钱卖来送他。
可那天,许聿丞看都没看一眼,就冰冷地提出了分手。
如果不是这通电话,他估计,永远都不会联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