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女士,非常感谢您选择我们医学研究机构,我再次代表所有渐冻症病患,感谢您对人类医学做出的贡献!”
十一个小时后,落地挪威。
我在机场四处碰壁,找不到出口。
在第二次经过行李转盘时,我呼吸猛然滞住!
那站在前面取行李的,不正是三年不见的许聿丞。
他穿着灰色大衣,面容从头到脚都矜贵无比,唯独脖子上那条针迹歪歪扭扭的围巾拉低了气质。
那是我亲手织来送给他的。
当年他收下时,曾视若珍宝地说这条围巾要戴到八十岁。
这三年来,我总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许聿丞真的变心了,不要我了。
可现在再次见到他,我压到深处的情绪反涌上来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许聿丞也感应到了我的注视,拧眉看了过来。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