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我只信你,也只要你。”
我的脸埋在她颈窝,下意识蹭了蹭,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声音软下来,指尖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:“月,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她没应声。
抬头才发现,她已经闭着眼睡熟了。
压下心底的失落,正要关车门,身后传来带着戏谑的女声:“哟,这不是林墨吗?”
我转身:“庞总。”
庞菲是容月的死对头,早年抢地盘,如今抢生意,两人斗了快十年。
她斜倚着车门,瞥了眼车里的容月:“听说容月不要你了?”
我皱眉,没接话。
庞菲轻笑一声:“不如跟我?至少我不会让自己的男人受那么多伤。”
她故意拖长语调:“说起来,那天晚上我们配合得不是挺默契吗?”
我警告地眯起眼:“庞总喝多了。”
庞菲举起双手做投降状:“行,我不说了。”
看着她开车离开,我深吸一口气。
那年容月被人设计,差点进去蹲大牢。是庞菲主动提出帮忙,条件是让我陪她打一整夜台球。
我照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