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容月把宋琦调去当她的助理,那小子捅再大的娄子,她都笑着摆摆手算了。
要知道,容月以前的脾气可比谁都爆。
外面的风言风语渐渐多起来,都说我这种阴沉得像鬼的男人,根本配不上容月。
我心里的委屈像潮水越涨越高,终于忍不住跟她抱怨:“外面都传你跟宋琦有事,能不能把他调走?”
容月正低头看文件,闻言抬眼勾了勾唇角:“阿墨,除了你,你觉得我会让别的男人近身?”
我刚想反驳,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宋琦抱着一摞文件跌跌撞撞闯进来,经过我身边时脚下一滑,文件撒了满地。
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容月,居然笑出了声,起身帮宋琦捡文件时,还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我站在原地看了半晌,才转身一步重一步轻地往外走。
出门时回头望了眼,宋琦红着脸挠头,容月无奈地摇摇头,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们身上,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因为这事,我和容月第一次冷战。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接,一句话都懒得说。
直到某天深夜,老三醉醺醺地打来电话:“墨哥,月姐喝多了,一直在喊你名字……”
“你来接她一趟吧,你俩别再僵着了,兄弟们看着都难受。”
扶容月上车时,我依旧冷着脸。
刚把她塞进副驾,她突然伸手拽住我的领带,我重心不稳跌在她身上。
耳边传来她带着酒气的沙哑嗓音:“阿墨,别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