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时还在琢磨她突然提这事的用意,副驾的容月突然像说梦话:“阿墨,三年前庞菲为什么肯救我?”
我定了定神,刚要开口,她又含糊地问:“那天晚上,你俩真的只打了一整夜台球?”
我猛地踩下刹车,脑子里像有根弦断了。
“容月,你什么意思?”
她却像彻底醉死过去,瘫在座椅上没了声息。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抖得厉害,终于明白庞菲的用意 —— 她在我们之间埋了根刺。
看着容月沉睡的侧脸,我声音发颤:“月,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的睫毛在路灯下颤了颤,却始终没睁眼。
就像我无声滑落的眼泪,没被任何人看见。
他根本不信我。
从那天起,我变得愈发沉默。
容月或许察觉到了,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我憋着一肚子委屈,只盼着哪天能坐下来好好聊聊,解开这些误会。
可这一天终究没等来。
那天宋琦闯了进公司以来最大的祸 —— 把招标底价群发了出去,项目直接被对手截胡。
那是公司转型的关键项目。
我气得让他立刻收拾东西滚蛋。
宋琦红着眼喊:“月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