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我们十岁就在同一家孤儿院相遇,多少个寒夜互相抱着取暖,舔舐彼此的伤口。
可容月的公司刚走上正轨那年,办公室里来了个像小太阳似的实习生宋琦。
那小子开朗爱笑,带着股未经世事的莽撞,全公司上下没人不喜欢他。
不像我,阴沉寡言,容月说我像墙角里见不得光的藤蔓。
那天宋琦又捅了篓子,把热咖啡泼在了刚签下的合同上。
我皱眉正要训斥,容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一把将宋琦护在身后:“行了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冲宋琦挤挤眼睛,示意他赶紧溜。
我憋着气甩开她伸过来的手,容月无奈地叹气:“阿墨,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?”
“我们俩名字里一个带墨一个带月,偏偏心肠比谁都黑。”
我愣住抬头时,正看见她望着宋琦跑远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等那抹影子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,她才转过来认真说:“像宋琦这样干净的孩子太少了,我们别去弄脏他。”
那一刻,我心口像是被冰锥狠狠扎了下,又酸又麻。
悄悄把布满旧疤的手背到身后时,指节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