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个子还在抽噎:“墨哥,跟我回去吧?”
“这几年月姐根本不像她自己了,兄弟们也都散了……”
我抽出被她攥皱的袖口,脸上没半分重逢的热络:“不回。”
小个子抹了把脸,急得跺脚:“为什么?”
他迟疑片刻,嗫嚅着问:“墨哥,你还记恨七年前的事?可月姐早就后悔了,她把所有伤过你的人都收拾了,还说这辈子只认你一个……”
我想扯出个嘲讽的笑,却因为脸上那道横贯颧骨的疤,只动了动嘴角。
“我和容月早就没关系了。”
小个子瞪圆了眼睛,那眼神明晃晃写着 “不信”。
也是。
当年南城谁不知道,容月身边跟着个不要命的黑莲花。
看着清瘦文弱,打起架来比谁都狠,为了容月能一次次往枪口上撞。
如今这朵黑莲花说他跟容月没关系了,换谁都不会信。
就连我自己,也曾以为会守着容月过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