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道上的规矩,叛徒必须留下残疾。她当着所有兄弟的面,亲手废了我的左手,还放话说从此跟我恩断义绝。
可我跟着她那些年,结下的仇家比天上的星星还多。
那天之后,我成了所有人都能啃一口的肥肉。
实在活不下去了,我在废弃的旧仓库放了把火,从此人间蒸发。
如今再听见有人说容月找我找疯了,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,朝不远处追蝴蝶的女儿招招手:
“给你介绍下,我女儿,今年四岁了。”
眼前这个哭得直打嗝的女人,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当年的小个子。
这也不能怪我。
早年被仇家报复时伤了眼睛,记性也跟着差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