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种绝对占有势的动作,宣告他们的关系。
林溪臣的目光也不咸不淡地扫了过来,眸光深邃锋利,带着警告的意味道:“清澜和我订婚在即,她是你未来的嫂子。你要让着她。”
林淮月盯着埋没在土壤里暗淡的红绸。
仿佛她的一半心脏也从此被践踏如土,腐烂生疮。
“林溪臣……”林淮月地声音哑着,连质问都像一句叹息:“你之前明明事事以我为先,怎么来了个沈清澜,就要将我们过往的全部都抹去。”
“你是我的妹妹,所以我爱护你。”林溪臣迎上她的目光,“但是我现在有了清澜,从此以后,我只会爱她这一个人。”
这样平铺直叙的话在林淮月听来,却如刀刃一样锋利,一点一点将皮肉剜下。
她甚至能听到骨肉一点一点分离,五脏六腑都坍塌殆尽的声音。
可是你林溪臣上一辈子,明明承诺过,永生永世都只爱林淮月一个人。
为什么重生一世,你却先失约了?
想说的话如鲠在喉,林淮月直觉全身泻力,连半个字都吐露不出来。
这是沈清澜搬过来的第一晚。
一入午夜,肉体相撞的声音伴随着欢愉的闷哼穿过天花板,直直地刺入林淮月的耳中。
“不行,溪臣……吃、吃不下了。”
“乖,我轻一点。”
林淮月闭上眼,心底滋生出一股尖锐的疼,深深的扎进骨血里,几乎让她无法呼吸。
那些露骨的呢喃化作粗糙不堪的绳索,一刻不停地挤进神经,赐予她一场绞刑。
连精神都窒息了,被绞灭了。
林溪臣也曾这样轻声地哄着自己。
现在,他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。
楼下的声音渐歇,林淮月的手机却在这是突兀地响起来。
来电人正是:林溪臣。
几经犹豫,林淮月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底的那一份期待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