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开口,电话那头便没什么情绪的开口,“家里的避孕套没有了,你去买。”
“什么?”林淮月有些不敢置信,哪怕知道他已经不爱自己了,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过分到这种地步。
“作为我的妹妹,你不该为哥哥幸福考虑吗?”
心口慕然一痛,这句话和记忆中的一幕重叠。
上一世,林溪臣讲这句话时正附在她的耳边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雪白的身体上游移,耳边传来热气蒸得她眼皮都带上了淡淡的红意,双手胡乱地推搡着,也挡不住男人热烈的进攻。
如今同样的话落在她的身上,砸出一个又一个隐形的淤青。
赌气般,林淮月冲着电话那头大喊,“不去!”
只是没想到刚挂断电话,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打开门,视线相触的瞬间,林淮月看见林溪臣厌恶毫不掩饰,“林淮月,你什么态度?”
“溪臣,淮月还小。”沈清澜贴过来,安抚性地搭上男人的肩,“我们才见过几次面,她对我有抵触心理很正常,明天要聚会,带上她一起吧,我想和你的妹妹多接触。”
林淮月张了张嘴,刚想要拒绝,林溪臣便凉凉的扫了她一眼,暗含警告,“明天我找人来接你。”
说完便揽着沈清澜头也不回地走了,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林淮月
聚会上多数是沈清澜的朋友,林淮月根本不认识。
她百无聊赖地翻捡着面前的食物,她一向不习惯使刀叉。
之前若是要吃西餐,林溪臣都会陪在她身边,将东西切好再递给她。
如今,这份偏爱给了别人。
一旁的友人也发现了,半调笑地问道:“溪臣,你之前可是连刀叉都不让淮月动一下,生怕她伤了,怎么现在坐得离她这么远。有了未婚妻,你就忘了妹妹吗?”
林溪臣的神色很淡,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薄山起伏的眉下,眼仁全部隐在黑暗中。
他修长的指尖中夹着一支烟,白色烟雾弥漫过流利的颌角,声音低沉带着撩人的哑:“她算什么东西?敢和清澜相提并论?”
四周诡异地安静下来,只剩下背景音乐越来越激昂。
谁也没有想到之前宠林淮月宠上天的人,会说如此贬低她的话。
林淮月掩在桌面下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发凉,面上却还是强撑着镇定。
林溪臣吐出的烟味如同沼泽上蔓延的沼气,创造出独属于林淮月的沼泽。
她被这沼泽无声无息地往下拖,整个人即将沉默地死去。
心被伤透后,人还能活多久?
“都吃好了吗?来玩游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