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车不开,非要淋雨来抢我的车位,这也能怪我?再说,专属车位,我付了钱的,先到先得。”
妻子沉默了:“抱歉,是我太着急了。”
之后几个月,她每天风雨无阻地接送我。
可在我急性肾衰竭急需抢救那天,她开车带我绕了三小时,生生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。
医院大屏幕上,她抱着竹马冷笑:
“你不是说先到先得吗?现在透析室没床位了,我倒要看看,你的命要排到什么时候。”
肾脏传来一阵绞痛。
我死死抓住妻子林蔓的手臂:“蔓蔓,快!送我去医院,我难受得快死了!”
她猛地甩开我的手,冷笑。
“急什么?陈安哮喘发作的时候,可比你现在痛苦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