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的间隙,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手指颤抖着,悄悄移向衣领。
那里缝着一枚特制的求救胸针。
是我的助理江临,在我这次住院前,以祈福为名,半强迫地让我戴上的。
他总说我太相信人性。
我拼尽全力,终于按下了那个微小的开关。
我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,整个人几乎要虚脱过去。
江临,他会来的。
他一定会来救我。
只要撑到他来……
“秦烬,你在搞什么鬼?”
林蔓声音刺破了我刚刚燃起的希望。
她俯下身,一把扯开我的衣领,那枚小小的胸针暴露在她眼前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,脸上浮现出一种被戏耍的暴怒。
她抬起脚,猩红色的高跟鞋尖,对准了那枚胸针。
“想求救?”
“咔嚓!”
“你这个废物,心机倒是不浅。”